| 個人檔案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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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2009年11月14日的又一次的无题
2009/11/4 倏忽\崩坏\城市\理念城市是一个集合,有很多个维度。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其中的一条维度上独自行进。直到有一天,两个维度相交,于是轨迹重合,或者分道扬镳。 城市的文化是一个杂糅,没有坚定,却被称为城市的文化。但是想要总结一个词,却无论如何概括不出,于是美其名曰“多元化”。只是骗人的把戏。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终于还是在这里驻足,前后空旷的感觉,如影随形。 帘外雨潺潺,这是声音的美。 不论何时何地,总是无法逃出害怕的桎梏。故作镇定,原来就是如此。只说说不定,一回头便会泪流满面。 一个传统的国人,面对烦扰的城市,不得不妥协。只有一天,就会消亡。 多年以后,无人记得。沧海一粟,空空如也。妳有妳的,我有我的,方向。交汇时的光芒,一瞬即逝,久久留香。 2009/10/20 2009年10月20日的无题低低地,有人浅唱。 听来有些彷徨。 角落里挤满尘灰的收藏。 光影交错成觞。 总有一天一切会变样。 握住冰冷月光。 敷衍成章。 一字一行。 夜色如水日渐凉。 秋日已望。 人何所向? 2009/10/17 2009年10月17的无题——冷静的唇线遇见颤动的心情转眼就是一种被遗忘的碎裂直到下一次的靠近我管地铁站下卖的书叫做“黄鱼车版”,不是我原创,我只是引用了。那里时常可以发现惊喜,但不要指望找见遗落。 据说科幻小说有“软硬”之分,凡尔纳的是“软科幻”,韦尔斯的是“硬科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我很讨厌这样的分类,一种毫无文化特色的照搬。曾在起点上看见过一个年收入过百万的作家在那里指点着自己的小说“偏软”、“偏硬”,顿时对其直接封杀。或者这来自于“hardcore”和“softcore”? 今天在“黄鱼车版”中看见了一本《世界史纲》,作者就是那个韦尔斯,原来只知道他写《星球大战》、《时间机器》,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是一个历史学家,一个师承赫胥黎的进化论者,一个费边社的主力。 秋风渐起,寒意渐浓。窗外时有落叶飘过,白昼越发短暂了。每日目送金乌西沉玉兔东升,不知不觉间岁月悄然流逝。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消散聚合,聚合消散。似有若无,真真假假,断鸿孤雁,枝头花残。 临晚独坐,不知所言…… 2009/10/11 “你就像一潭死水”标题是一个网上女子今日对我说的话,很诧异,末了却又笑笑。说对了。我的生活本就波澜不惊,说是死水,恰当不过。 又说,“你总是在装优雅”,又诧异,末了又是笑笑。似乎还是错了。我的生活本就波澜不惊,说是优雅,不如说安逸。 我原意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人说,“你静如止水”,今时今日却成了死水。我原意猴年马月的某一日,有人说,“你又在装B”,此时此日却笑话成优雅。 相较于此女子,自忖不如非常,原来如此,嗟叹嗟叹。 烂! 2009/9/20 文字的悲境——影像的力量总有很多时候,听到一些言语,看到一些记录在说着电影如何的高妙。确实,在电影对于思想内容表达的程度,我是多少认同的,当然对于电影能否去展现思想的深度,我是持怀疑态度的。不过纵然我这样认为,但是我依旧相信,电影的未来很光明。当然,这样的光明也会有一个终点,就如当时的文字一般。 十八、十九世纪的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同二十世纪肇始的现代主义很能说明文字被影像的破解。 当我们在阅读法国最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的时候,我们很容易发现,作家对当时社会存在的任何物事都做了细致入微的描写,甚至包括了桌布的蕾丝边。但当时间进行到了20世纪的初期,法国最伟大的现代主义作家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中,我们蓦然发现,这些描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直白的心理描写,或者抽象的景物暗示。文学主题的表达从繁复的人物对话和环境描写转移到了所谓的对意识的探讨中来。作家已经从单纯的写作转而变成了写作和思考,也就是,作家身兼哲学家的意味。 对于这样的转变,究其原因,我个人归结为影像的力量。十九世纪的中期,照相技术已经诞生,但是囿于技术条件的不成熟,这仅仅只是一个新鲜的事物。但随着在二十世纪初期的日臻成熟以及电影在历史舞台的登场,影像,终于第一次真正影响到了文字。 原本或许要用1000个字描写的房间的装饰,变成只需要一个电影的镜头捕捉。画面感不再是文字独有的专利,文字不仅失去了自己的专利,甚至在电影胶片前不堪一击。于是自然而然的现实主义文学变成了现代主义,作家开始从不愿其烦的描摹中不得不寻找一个出路,于是文字开始变得流动异常,如溪水一般,抓不住猜不透。这也就是我说的文字的悲境,很多人不再需要文字,因为影像可以告诉我们文字所描绘的一切。于是文学开始挖掘除社会时代背景以外的深度,结果不可避免的掉头冲向人心,这也就是文学哲学化的原因。 如今,电影对于文学的影响依旧。我手上有一本《时间箭》,作者完全采用了电影才具有的后退的“播放”方式在写作,从老到小,倒着观看人生,体悟心灵,完成一个哲学式的人生思辨。 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可悲,文学似乎前进了,但似乎又困难重重了。 2009/9/13 “钱塘自古繁华”柳永有一首词,词牌《望海潮》,是极出名的。写的是宋时的杭州。野史传说,金主完颜亮读到词中“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于是投鞭江南,发兵侵宋,结果在采石矶边,军中哗变,被书生虞允文一战击退,落得功败身堕,命陨江南。
了不得念诵一句:“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是为记。 2009/9/6 《城堡》是心灵的高墙那些年,有些轻狂,又有些自以为是。总是想着无所不能,于是很想看看卡夫卡和他的《城堡》。直到买来了后,才多少明白了天高地厚,不是这么轻易随便就能成就一番伟业的。 于是,《城堡》也就陪着我四处晃荡,虽说不得走南闯北,至少也经历风雨了。直至今年早些时候,方才决定真正定下心来读一遍。 确实是读不懂的。故事很简单,十几页纸也就写完了,偏偏卡夫卡写成了一个长篇,冗长冗长的。甚至到了最后,完全就是大段大段不分节的人物对话。 现在想来,仔细地去理解这些对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些话完全可以用一二句话来替代。卡夫卡无疑是摆下了一个迷魂阵,他试图在这里遮掩住一些什么东西。当然,卡夫卡绝大部分作品的意象是不甚清晰,更多的时候满是一种迷雾。你可以很确信卡夫卡在象征着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你就是抓不到看不清。 有时候,我觉得我理解卡夫卡的写作手法,因为有些东西不愿意让人知道,但是却又想让世人了解,于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矛盾,最好的手法莫过于象征,甚至用一些仅仅你希望知道这个秘密的才知道的象征。于是,千百年已降,也就无人能解了。 这样的文字是不是真实需要的呢?我是不是也定当如此呢? 2009/8/28 无力的虚妄与实际
匆匆而来, 满是无奈。 情怀, 今始明白。 逡巡徘徊, 徒然存在。 小石巨岩满苍苔, 倏忽崩坏! 移爱?遗爱? 2009/8/20 八月廿日的无题——失落的骄傲这些天,总是在午后有一场雷雨。天地昏暗、电闪雷鸣。有些迷乱。 两三天前,接到一个猎头的电话,思前想后,拒绝了。细细想来,或者,我坚持了一些传统——仁、义、礼、智、信、忠、孝、节、义、廉、悌。 上周,逛某禅宗寺院,发现变得有那么些虔诚,对神秘的开始敬畏,对神佛开始景仰。暮鼓晨钟,向往…… 想要混在这个世界,也算容易,但是要混得出色,也难了。 原来三生石也在西子湖畔……意料之外,感叹非常。 2009/8/12 八月十二日的无题——为了纪念的忘却生如夏花之灿烂。 我现在开始有些喜欢时间了,悠扬的,独自前行的。 有些值得怀恋的日子。仅此而已。 有些文不对题,本就是无题了。 很奇怪的一个夏日,不温不火,出人意料。 慢慢就在蜕变。少了一点优雅。 谁在纪念?忘却的时光,只是试图而已。 也是一个周年的轮转,一圈一圈,如涟漪,扩散开来。 多年以后,指间已然老去。愤懑。 轻巧一瞥,没了勇气。如何?弃之不顾的颓败。轻叹一声,罢了。 妳只在远方,而我不忘。可笑,可笑,自以为傲。 伤感袭来,作罢…… 今昔是何日?! 2009/8/8 八月八日的无题——有一种眷恋叫散乱都说台风会来,结果转了好几个圈儿依旧无影无踪。憋了好些日子,总有心情去写点什么,但是每次都不得不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于是时间久了,那点文思也如这台风一般,总是在天上打转,却不曾落地。 想法多了,便很难用一句话或者一段话概括了,到头来还是要学着辛稼轩赋上一句“天凉好个秋”。虽然昨日已然是立秋,但想必这个夏日还有些时候。 文字艰涩了,怕以后自己看不懂。文意过于晦涩,也担心阅者的嚼蜡,尽管心里是明白的,这阅者也是少得可怜的。 高尔基说社会是最好的大学,渐渐是有些领悟了。很讨厌这样的时代,不单纯,复杂,充斥着——我认为是的——悲伤。明白了,也就悲哀了。感叹多了,也就不顾了。 周遭的人和事是不曾有太大改观的。不是我的依旧不是我的,是我的依旧不是我的。这是一个二律背反,不符合逻辑,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又有意继续我那个未尽的故事,只是发现原本的主线要变化一下,情节可以曲折些,内心可以藏得更深沉些。我对某人说如果我去起点写些太监文,我的月收入也不止你挖我的四千。不知当时何来的这般自信,却有些“小天下”的英雄气概了。很久以来,我想把这样的想法埋深一点。无知无畏,但如今却是越发畏了。 这时节也不是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所以不能指望心情有些怡然。卡夫卡的小说看得有些“恶心”了,于是很难坚持,扔在那里,不管不顾。有空翻翻,只是这剩下的20页,无论如何很难一次读完。现代的文学和现代的社会一般无二,复杂难懂,讳莫如深,在外头永远无法明白其中的奥妙,多了是阴森,鬼影重重。 《追忆似水年华》被我拿出来放在外面很久,始终不敢打开,生怕一不留神陷入回忆不可自拔。于是只是看着封面和书脊。偶尔生出了幻想,仿佛这是一个魔,张着一张大口,要吞噬我的仅有。 孤独的是一种如外星人般的隔绝,到处是陌生。与柏拉图那个理型的山洞差别太大,不熟悉的一切,没有归属感的存在,蝇营狗苟,独自的旅行。这仿佛不是一个完美。轻轻一碰,碎了。 跌落了满地,溢满出的香气,在手边飘荡,只是今晚风大无雨。 2009/7/30 天垂双虹,蓦然回首今日,这个城市下了一场绝大的雨。从窗口望出去,一篇白茫茫的雨丝。有些讶然。 傍晚时分,天色却也好转了,只是淋淋落落地下着写小雨,西边天空也早已放晴,夕阳枕着残云金光四射。那时分,定然想到了篡改一句“西边日出东边雨”。蓦然想到了读书那会儿,老师问这句用了什么修辞手法,余不假思索答曰“双关”,以致被师目为偷学。至今于怀耿耿。 却说正自怀旧间,已悄然至“绝巅”。太首远眺,竟然发现了在正前方有一道巨大的虹彩幕天席地的垂下。不禁驻足。信手拍了一张照片。 仔细观看,发现在这道虹彩的外缘,尚有一道微不可见的“霓”。念及此,方想起,去年大约这时节,亦是暴雨过后,几乎同时收到了两条彩信,告诉我在这个城市的上空有一对“霓虹”…… 或者,每次雨后,总应该挂些个虹彩在天吧? 2009/7/28 传统文化的表现方式,痛乎?马英九当选中国国民党主席,中共电贺,全文如下: 台北,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马英九先生: 同日,马英九电复,如下: 北京 两相比较,可明显见到其中一封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的遗存。“端此”旧时常作“耑此”。 2009/7/27 这里,那里
Technorati 标记: 无题 2009/7/22 日远时间在不知不觉间飘散开来,有些捉摸不定,轻飘飘的,在身边飞舞,想抓住的时候,竟已经远逝。 多年以前,在天朝的北鄙小城漠河有一次日食,电视台第一次转播,说是在2009年的S城,在我的头顶也会有那么一次。于是,我想,我会,期待下一次。 一晃十数年,具体的时间是记不清了,但是我很坚持这样一个预告,莫非象征着永恒? 很奇怪,没有对雨日的抱怨,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确信这就是宿命,不容改变的真实。想逃,没有边境。 黑暗的一刻,恍惚,天空坠下的雨点,没有灵动的气。忽然明白了原始人的惊恐,一个从亮光到黑色的转变。只能用天谴解释。光明代表了正义,黑暗代表了孤独。 无论是300年还是500年,对于我,破碎的是这等待的十数年…… 2009/7/21 重复,以致于不曾忘记,以及自我毁灭的精神或者决心坚定的情怀,大约才是转变,不能相信的是宇宙之爱多月前,当我对朱朱说我在考虑复更,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仓皇。象征的意义大于行动,这是最初的定义。过后,说过了也就不在意了。象征依然,而行动悄然。 好几个月来,有些转变了心境,竟也能潜心看书了。好像回到了求学时代,有些疯狂,有些散乱。一册册的书被堆叠在目力所及间。惊讶大于了心情。 《秘密》很普通,一个强烈的唯心论者,却掀动了亿万人的赏识。它说,只要想,要求就会达到。好吧!无稽得很。 尼古拉斯·凯奇是一个好莱坞的老英雄,于是难免英雄迟暮。所以在《先知》中,他不再能够拯救地球。只是伊甸园的神话用一种近乎轮回的方式呈现,爱敌不过未来。纵然预知,却也成了宿命,进而轮回。 文字,是灵动的心,也是恶的念,记述是自我的依恋。决绝有时变成了裂谷,弥合是奢望。如果臆想,不啻妄想。 重复的念头,掐灭在萌芽,于是又生出,如野草,焚而不尽,不得已,任其疯长,来年,却杂乱而茂盛了。 情怀艰涩,时而坚定,颇有些起伏,成了故事,慢慢咀嚼,竟是痴了…… 2009/6/24 异乎寻常的乱了想象很久没有在键盘上敲击一篇很长的文字。于是乎,在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我开始决定重新开始在这里写出点什么。 2008/9/25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每个聊天工具上或多或少都有那么几个不认识的人,所以今天雅虎通上的一个不认识的人同我说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讶异。
他说:生活是皮,爱情是毛,没有一个好的工作,爱情怎么继续?所以生活和爱情的关系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回答:我“基本”同意你的观点。
因为我总以为:缺少了爱情,生活无从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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